受造界中死亡的存在,尤其是人类的死亡,令人难以接受,因此智慧书这样断言:“天主并没有创造死亡”(智1:13)。面对着他的朋友拉匝禄的坟墓,耶稣黯然神伤,潸然泪下(若11:33-35)。保禄把死亡看作是一头带有毒刺、桀骜不逊的怪兽(格前15:55)。
千百年来,人们从圣经的开头找到了对这个问题的似是而非的答案。亚当和厄娃,本可度一种与天主共融的生活,却失足犯罪,死亡因而进入了世界。今天,这个故事仍然在教导我们:信赖天主是生命之源,无信和怀疑只能导致与天主分离,与他人分裂。但是我们在它里面再也找不到“我们为什么会死?”这个问题的答案,因为我们已经知道:人类的历史深深扎根于所有生物的历史之中;它只不过是这棵参天大树的一个枝桠而已。可以想象:人类的始祖毫无疑问和我们一样屈服于生物性的死亡。我们不能要求信仰去反驳科学研究的结果。
宗徒们和复活基督的见证者们在基督内找到了死亡之谜的答案。他们确信:受造万物只有在基督内才能得以理解。圣保禄称他为“一切受造物中的首生者”(哥1:15)。圣若望写道:“万物莫不经过他而存在”(若1:3)。天主在那从永恒就与他同在的圣子内看到了他工程的计划。受造物的一切美丽都辉映岀他的肖像,所有难以明了、神妙莫测的事物都在他内获得了意义。
如果天主没有从永恒就考虑到耶稣将来有一天会是什么样子,他绝不会创造人类。在安德烈·卢布列夫(Andrej Rublev)著名的三位一体像上,圣父在看着他的圣子的同时也看着那其中盛着羔羊的圣爵。从起初他便看到他与人类同甘共苦,虽死不辞。他也看到他从死者中复活,成为“死者中的首生者”(哥1:18;默1:5)。人类是为生命和复活而受造的。除了复活的奥迹之外,没有任何其他对死亡之恶的答案。复活的喜乐给世界洗去了悲哀和忧愁的痕迹,使它重现美丽的容颜。因此,亚西西的圣方济各在他的万物赞歌中就有一句是关于“我们的妹妹,肉身的死亡”的。耶稣对他刚去世的朋友拉匝禄的妹妹玛尔大说:“我就是复活。谁相信我,纵然死了,仍然活着。凡在世相信我的人永远不会死亡”(若11:25-26)。